《我的联想岁月》连载之九 苦心经营终惨淡

我的联想岁月

作者 马帅

第四章：到互联网的美丽新世界赶集去（二）

（三）苦心经营终惨淡

队伍一天天壮大了，事情也逐渐开始运作起来了。但一些非常值得注意的问题开始出现了。

首先，我发现公司对于幸福之家网站业务的真正支持并没有像宣传internet那样看起来非常激动人心。尤其是固定资产和人力资源支持。人力资源部还像为普通部门服务那样为信息服务部服务——低效而拖拉，丝毫没有一点点与众不同的重视，逼着我甚至软件事业部总经理唐振河整天泡在人力资源部哀求一些急需的支持。而固定资产支持也很离谱，许多重要员工（尤其是制作和采编人员）到岗将近一个月了，还用的是内部租赁来的机器，配置很差，根本不能满足稍微专业一些的要求，更有甚之，连我们最后网页上站发布用的服务器也是一拖再拖，最后还是我凭着是王晓岩的老部下的关系直接找王晓岩批下来的。

在联想，当时我已经感觉到：一个表面上非常受重视的新业务，做起来会发现，公司真正的帮助很少很少，需要新业务的承担者自己去克服许多非常不必要的困难。尤其是资源的获得，必须得这些“可怜的创业者”们想尽办法捧着钵盂去化缘（让这些困难不出现或少出现只是公司一句话的事情）。这样，一个非常让人不解的矛盾就出现了：新业务是公司的战略重要，需要大干快上以有个成功的开始，为此创业者们得舍生忘死，义无反顾；另一方面，公司的支持根本不到位，使得创业者们必须得为一些基本条件的获得而“低三下四”四处求人，从而浪费大量的人力精力和时间。这里除非有一种可能性，否则就是公司的错误：所谓新业务，就是给一部分人以一块贫瘠的土地，让他们自生自灭——长不出来公司也没赔什么，长出来点收成最好！当然漂亮的牌子还得挂——得让这个看起来激动人心的牌子为了公司炒作概念，进而为讨好股东和股民服务。

我当时绝对相信联想公司应该不是这个样子。所以这显然是一个错误。

其次，我看着周围的小伙子们做什么的都有：有做新闻的，有做教育的，有做娱乐的，有做家庭生活的，有做时尚的，有做电子邮件的，有做体育的，有做在线游戏的。上帝，这是在做什么？什么都想做？做梦吧，这么有限的人力物力不说，还要去和一大堆已经有相当市场优势的ICP去竞争？建立如此庞大的一个网站显然不是我们的初衷。在这样一个纷杂的定位中，很容易丧失自己的特点。现在回过头来看，显然是我们的决策者们缺乏产业联合的思路。在那个时候，利用联想全国第一的IT品牌，整合业界资源，联合甚至收购一些既成的internet经营资源应该并非难事。记得当时业界有名的IT产业撰搞人普尔西斯特·刘曾经向联想透露，某中国著名的门户网站有意向可以以并不高的价钱卖给联想。当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唐振河的时候，唐总傲然道：“你觉得买了它对我们有用吗？”一句话竟然让我不知所措：天哪！如果连这个问题都问，那我就不用再说什么了……最后的结果是谁也没联合，自己从头找资源（技术资源、媒体资源及其他基本上所有内容资源等等），自己从头做。我真不明白，联想公司既如此，为什么不自己做CPU？！

第三，做网站和做PC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业务，这种差别的存在对企业文化有非常大的影响。就像微软的文化和IBM的文化肯定不同、康柏的文化和DEC的文化肯定不同一样，可以理解传统的PC为核心业务的企业文化和网站业务的文化氛围会存在着明显差异。但是联想公司并未注意到这种不同的存在，依然是用联想的传统企业文化来试图浸润网站的业务团队，同时也施之以传统的人力资源管理方式，包括薪酬管理。在这里，我们不必说网站业务的含金量如何如何，但在当时，这个行业的待遇情况是非常高的，因此以我们传统的PC业务的待遇方式来吸引高素质高水平的人才还是非常困难的，再加上文化的差异，使得加盟的人们对这里有着相当的不适。可以想象让这样一支队伍在认同联想文化的同时，又完成联想既定的业务发展计划有着何等的难度。

问题归问题，不能成为我们中止业务的错口。小伙子们和姑娘们的工作非常出色：同诸多信息媒体建立了非常可靠的信息渠道，并且设计出了有一定特色的网站页面。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一个错误的业务方向——和羽翼非常丰满的中国ICP们一争高下服务。为了挽回一些网站发展的偏颇，我直接努力做了两件事。一件是和网站教育频道主管乔岑同新东方谈判关于internet外语信息服务的合作事宜，另一件是和著名ICP索易谈邮件列表服务的合作事宜。

新东方无疑是中国目前最著名的培训服务品牌，每年为美国和其他有吸引力的英语语系国家培养大批高素质的留学甚至移民大军。但就凭其在北京那几幢建筑及精力有限的师资队伍（只要是人，精力肯定有限），使其进一步扩大业务规模、扩大品牌影响，说得更动听一点——更深更广地满足广大外语爱好者的需求变得非常困难。这样，就需要开辟出一条通路，或者更准确地说创建一个平台——通过这个平台，可以使新东方品牌的影响扩散到中国每一个角落；可以使认同新东方的人在一定程度上方便地实现信息获得和基础教学的自助，从而使师资队伍能够在最关键、最有增值性的方面最大地投入精力；当然，最好也可以使过去一人对几百人的辅导和教学变成一人对千人甚至万人。毫无疑问，internet是最好的工具。

就着上述理解，我在和新东方董事长俞敏洪先生进行业务谈判时，取得了几乎完全一致的共识。瘦俏文弱但有着少见的精明和敏锐的俞老师最后承诺：双方合作进行internet信息服务业务的开拓，联想投资技术、人力、IT品牌和推广力量，新东方免费提供所有的教学资料——只要是internet形式的服务，一切免费。当时对这个结果，我完全不吃惊，因为这种外语培训业务不是通过上网自学和个人领悟就能有所成的，最根本的还是要有教师的言传身教，要有学生的耳渲目染。网站的信息服务只是一个信息发布窗口和把学生领进门的向导。当然，如果宽带实现了普及，可以实现实时交互式的internet服务的话，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在谈判结束的时候，俞敏洪先生表达了对合作的衷心祝愿，并给了我个人一句评价：“你真是一个典型的IT人，狂热而激情！”这句话，实际上是对所有当时追求以internet实现自己梦想的人的普适描述：IT人＝internet人＝狂热而激情。当然2001年还得再加上一个等号：＝失意人Ver. 2001。

这项合作自谈判后开始谨慎而平稳地实施，并逐渐成为幸福之家网站教育频道乃至整个网站的重要亮点。后来，由于新东方和美国的知识产权官司（大家可在internet上查知）被暂时搁浅。再后来，联想公司突然投资5000万意欲大规模拓展此项业务，其后不知所终。

和索易的合作想法源于我对电子邮件的个人理解。我在过去，一直有这样的念头，就是电子邮件这个东西实际上被大大轻视了，而WWW网站却被夸大了太多。电子邮件应该是大多数早期internet用户最先接触并经常使用的internet工具，其信息集中、方便快捷、费用低廉的特点得到了广大用户的欢迎。由此，一部分有创想的专业人员就利用电子邮件的这个特点，开创了电子期刊internet服务项目，即邮件列表（mail list）服务，服务内容就是有选择地向订阅用户发送其指定的、精粹集中的各类信息，如国内国外新闻、居家生活、求医问药、电脑学习、热点讨论等等。这些信息全部经过编辑过滤和加工，全部是实用可靠的信息，对订阅用户来说非常有价值。正如我在一篇提案中说到的：“

Internet时代已经无可争议地来临了。但速度、资费及内容的困惑依然是制约中国Internet事业发展的根本瓶颈，目前的矛盾就是一方面应时代发展的需求（这个压力来自我们同发达国家不断拉大的差距）要求全民上网，用因特网来改善家庭生活、来提高工作效率，另一方面广大消费者由于因特网这一瓶颈的存在而无法（也不情愿）应用信息时代的这一利器。由此，开展低成本（金钱成本和时间成本）的因特网信息服务势在必行。我们要通过低成本因特网服务的提供及运营，来使广大国内消费者能够以一个相对低廉的价值、可以接受的速度、可以忍受的复杂性来享受因特网信息服务。很显然，这个服务提供必然是以e-mail为基础而不是以WWW为基础的。

WWW的主要两个缺点是：

1、 慢。且越是追求效果就越慢，且拜访的人越多也越慢；

2、 效率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等待、搜寻、判断，但众所周知，这几个动作是要花时间的，时间是要算钱（这个钱不只是资费）的，而这钱是没意义的；

而以电子邮件为基础的信息服务虽然信息量不大，但优势明显：

1、 快。传输完了即可离线浏览。

2、效率高。邮件是事先根据需要订阅的，信息集中，目标明确，且可自由订退，不要的东西决不会送上门来；

3、 成本低。最大限度地节省了网费，很大一部分搜索、判断和思考的时间放在离线时段。

此外，对于小字节量的软件下载等网络功能，电子邮件也能很好地完成。

由此，开展以电子邮件为基础的因特网信息服务确是目前的正确选择，可以使一大批被拒之因特网之外的消费者能够用得上、用得起、用得值，从而大大提高联想在因特网行业的影响力。可以想象，待因特网带宽进一步加宽、速度加快、资费低到一个合理价值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会成为联想因特网信息服务整体的用户。

目前比较成熟的是邮件列表（即电子刊物订阅）服务，应该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重点。我们最大的资源就是一个庞大的新老联想用户群体（而且这个群体在不断地高速膨胀），这个资源的存在是我们开展邮件列表服务最有竞争力的优势，是其他竞争对手梦寐以求却无从得到的优势。依托这个优势，投入一部分自己的力量，利用OEM渠道的信息内容，我们的邮件列表服务将会有极其广阔的前景。

紧接着，我又提出如下设想：

每一台联想电脑一定要捆绑一个和机器序列号相关的、终生不变的电子邮箱，用以用户注册及公司和用户联系用，同时作为公司向用户提供internet邮件列表服务的通道。这个邮箱只有联想用户可以拥有。用户可以在注册后更改联想公司指定的账号，但原有账号依然有效——指向同一个邮箱，这便于公司统一向用户提供信息服务。

“OEM渠道“自然而然就选中了索易。索易一共开办了十几个专题的电子邮件，尤其以热点讨论、电脑软件、电脑硬件、电脑游戏、求医问药及新闻快递等专题最为出色，联想电脑公司很多人员都已经是索易的用户，而我早在1998年就已经是索易的用户，很欣赏他们邮件列表服务的亲和、专业、丰富和非常强的交互性。经和索易当时的副总裁非尔·任接触、沟通，一拍即合。之后达成初步意向，部分关键意向如下：“

（1） 联想策划并建立“幸福期刊”（暂名，英文Happy Magazine），并集成进入“幸福之家”软件，索易为期刊的重要OEM信息供应商；

（2） 索易负责实时提供全套《幸福期刊》所要求的信息内容，联想负责设计联想特色的《幸福期刊》版面及内容模板，并在以索易OEM内容为主体的期刊名称CI上标注“Powered by Soim Ezine”；所有订阅过程均在联想服务器上进行，索易可以邮件或FTP等方式向联想提交信息内容；

幸福之家界面显著位置设有订阅菜单，功能要求如下：
A. 这种订阅设置必须具有可修改性和易升级性；
B. 幸福之家软件必须提供稳定、易用的邮件管理设置；
C. 用户首次运行该项目时，软件提示用户从现有的不同内容中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刊物名称，并提供订阅操作向导。

（3） 联想提供通过PC销售得到的广泛渠道，索易提供符合中国网络用户需求的信息内容，双方均承诺投入合理、充分的人力和资金持续发展此项事业；

（4） 在成功发布《幸福期刊》后，共同推广、经营此项合作所带来的广告资源，收益按既定比例分成；其他关于收益的未尽事宜由之后的后友好协商解决；

（5） 双方结为战略合作伙伴，并在各自的互联网站和新闻稿上公布。

（6） 双方在采购渠道上优先选择对方的产品和服务。

其他运行要求：

（1） 双方均设立专门的部门或人员负责此项合作事务，并通过科学的系统设计使该项业务的运作效率最大化；

（2） 联想独立保有邮件列表的用户数据，但可以以优惠方式允许索易使用此资源，具体优惠方式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

（3） 双方共同研究信息服务的升级与发展，使该项服务的质量和使用范围不断提升；

（4） 双方的合作基于一个合同期，在合作期内，索易不得和其他PC厂商进行类似的合作，而联想也不得与其他ICP进行关于“幸福期刊”的合作（注：须进一步考虑一下是否合适）。”

唐振河一直对索易是否会窃取联想的用户数据忧心忡忡，因此迟疑不决，并且他也不愿让索易从这件事情中分享他认为“联想肯定能够独占的”利润。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反对声音冒出来：“今天合作，将来他们把我们甩了怎么办？”虽然这种典型的因噎废食的想法很幼稚，但却在当时很是让业务决策人有些迟疑。虽然没有说不做，却也是一拖再拖，最后拖到FM365“乌托邦”的成立而不了了之。

不管怎么说，这么一支精干的信息服务团队终于还是于8月初测试性地发布了幸福之家网站。说实在的，这个由新闻、娱乐、教育、生活、体育、社区六大频道形成的“频道”化门户至少从表面上看还是有些特色的——至少看起来和新浪、搜狐什么的不是太一样，当然我个人认为，这种不一样不会产生有意义的竞争优势。本质上，打个比方：新浪和搜狐是稀饭泡镘头，而幸福之家网站刚是馒头蘸稀饭。不过极度疲劳的我们，当时看到可以从internet上看到努力的成果的时候，已经是非常兴奋了。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那个美丽的湖南女孩杨雨青。她是电视娱乐采编出身，在幸福之家网站负责娱乐频道。初上站时，她的娱乐频道非常受欢迎。她的想法和我有些不谋而合：就是一定要创造出娱乐频道的闪光点，创造出专业性的娱乐性内容，千万不能弄成一个大杂烩。经过反复思考并和娱乐界的朋友交流，杨雨青选定了以音乐为突破口，并制订了一套方案和实施计划。她最终的目标是建立一个权威的internet音乐运营平台。但在前面已经描述过的业务和管理环境里，她的计划不能够得到充份的认可和支持，因此于当年10月从联想电脑公司辞职，凭着一份非常有吸引力的商业计划拿到了一笔可观的风险投资，开办了网上音乐中国网站（www.musicn.com）。但终由于势单力孤，于2001年IT界风雨飘摇之时，结束业务，远走异乡。

（四）一江春水FM365

1999年9月。

联想开始给自身以一个新的角色定位：

首先，是以台式电脑、笔记本、手持设备等为主体的internet接入设备提供商；

其次，是以服务器和网络设备为主体的internet/intranet局端设备提供商；

其次，是以网站为主体的internet信息服务提供商。

毫无疑问，internet对联想电脑公司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个工具、不仅仅是生产力的增强因素，或者说不仅仅是服务手段了，而已经成为服务本身了。

现在回过头来看，真真切切地感觉到，internet这个东西，虽然是人人离不了的东西，是信息时代的特质性东西，却是被浮躁的IT厂商们过分地夸大了。仿佛如果不言必称internet，不把一切业务往internet上靠，就要亡国灭种。

可怜的internet，它不过是在信息时代被赋予传统的商品和商业模式内涵之上的革命性要素，必须要与之融合至一体，才能成为对改善生活、提高工作效率有用的东西。它本身只不过是一种新生事物而已，如果不为传统的商品和商业模式服务，顶多只是个娱乐工具已。但现在，居然是本末倒置——成了被服务的对象。

Internet当然承受不起被莫明赋予的这种地位。

但在那个大火不仅烧遍了整个产业，同时也烧昏了人们头脑的时候，没人顾及到这些。

于是联想电脑公司正式决定加大投资，提升幸福之家网站的规格，要使这个网站成为联想公司作为一个internet服务提供商的重要标志。

当然，名字也不能叫幸福之家网站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单纯作为联想功能电脑重要功能的性质（尽管以后它确实被捆绑在联想电脑里成为所谓“功能”的一部分）。这就是著名的FM365网站。

正如广泛流传的那句话“用最红的人，做最红的广告，1年烧1亿钞票，3年做成中国最红的互联网站”那样，FM365的确那样做了。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奔纳斯达克上市。

也许某些人会有不同意见或辩解，但让我们听一下1999年11月份的一天，一个从联想电脑公司转到FM365的员工是怎么说的：“我们将是中国IT业界最有希望的力量，我们将持有联想和FM365双份股票！”从她憧憬的的目光中，我绝对不相信她是在违心说话，相反一切都是那么真诚、自信。

然而，稍微关注纳斯达克的人，就能够发现，纳斯达克的张力已经快到达顶点了。

对于一个产业的利益容量，我经常引用北戴河卖冷饮的例子。这个例子其实很久以前被经常地提到，不知为什么后来就从诸多信息渠道中消失了。大意是：一个叫张三的精明商人，花上千元，从一个发明者手里买了一台冷饮机，然后在北戴河海滩上支了个摊子开始卖冰镇桔子水，三个月下来，净赢5万块。第二年，看见先驱者获得丰厚回报的其他一些精明人也各自买了台冷饮机，也在海滩上上支起了冷饮摊。这一年，张三赢利三万块。而到第四年，海滩上已经有了上百个冷饮摊位，任何再想进入的人都赔本了。这个问题可能有些不太切题，但说明经济资源是有限的，进入市场的先后将很大程度上决定能否赚钱及赚钱多少。

另一个例子实际上是一个比喻。我们把纳斯达克及其周围的投资环境看作一个里面有一个气球的水箱。气球是固定在底部的，水面和水箱箱缘平齐。来取水的人只能通过向气球吹气，使水溢出以获得水。当取水的人很多以后，气球就变得很大了。而到了1999年底的时候，气球的张力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时候——放眼纳斯达克，满眼都是在北戴河海滩卖冷饮的。而且，别忘了，新浪、搜狐和网易这三大中国老百姓最“认”的门户网站也在蠢蠢欲动，想去纳斯达克赶个晚集呢。

所以在1999年9月的时候，我决定在信息服务部脱离软件事业部的时候，留在软件事业部从事软件销售工作。我留给部门领导黄雷的一句话就是：“这是开玩笑！去纳斯达克上市不会有好结果的！”

（五）写在FM365网站挫折之后的话

我走以后，FM365网站正式纳入公司大盘规划，并于次年（2000年）4月18日正式开通。除了色调外，几乎和新浪、搜狐以及网易没什么分别，甚至还有所不如。这一点就让诸多的internet网民去评论吧。

实际上我个人认为，FM365并不是从1999年9月就注定要成为业界的匆匆过客的，而是从1999年4月网站没有按既定思路展开业务开始，就已经为其后的失利打下了伏笔。

在这里，我有这样几点体会：

首先，做任何新业务，一定要摆明一种创业的心态，要做好从零开始的架势。传统的优势、传统的牌子，只可利用但不能依赖。由此，就不能仗着往日的辉煌，对任何合作伙伴傲慢，也不能轻视任何困难，更不能轻视任何有助于我们的资源。

其次，做新业务，尤其是要进入一个新市场，必须客观甚至要有些“悲观”地分析好自己在其中的竞争地位，并要根据